陆家嘴的楼群在傍晚的灰雾中,
垂下昂贵的头颅。
人民银行的椅形大厅
有麻脸警卫禁止我们这些人进入。
我们不是银行家和银行家的亲戚,
我们不是这座银行要算计的人物。
我们就是人民,男人和女人,
莫名其妙但是喜气一身。
银行的母亲竭力端坐,
老而权势,吞咽着串串数字。
哦,这些数字一惊一诧,
多半是黄连的苦味,
少许是可卡因的飞黄腾达的幻觉。
它们过多地来自乘法,
它们野蛮而心虚地堆积,
朝着一次友好的、彻底的腹泻。
那些害怕人民的数目的人
登上了讲台,并从会议去了银行。
我曾声称我是个无产阶级诗人,
却酷爱到外滩和陆家嘴转悠。
这个谜语就像高压电通过椅子
征服相似的神经网络,战利品
就是后来的沉默。
少于人民又多于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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