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河边 我们把自己用力向上抛出 坠落过程中 紧紧拥抱
我们无视时间紧紧拥抱 我们看着对方 黑暗向上呼啸而过 划破肌肤永不停止
我们看着对方 在到达之前 我们只看着对方
再次 把灵魂抛出 坠入明澈眼里那黑洞般静寂的瞳孔 穿过视网膜 在无数血管神经中飞驰直达心灵
...
我说 淑贞 我的玫瑰花种子只剩4颗了 就在刚才 我说 淑贞时 又吞下一颗
我总是很饿 天黑前我也不吃任何东西 其实我想说 我过于悲伤 是悲伤 切断我所有感知
在凌晨 枯萎掉一只手 我侧身将双手藏于脸颊 蜷缩身体 闭上眼 缓缓等待最彻底的枯萎
我说 淑贞 在昨夜 楼上拼命敲打 他们把渗入骨髓的泪
...
681
还是习惯行走 能让我能听到
来自地心 从脚底穿过脊椎 抵达脑部的震荡
过程中 还可以给未来发一条短信
预告我将在明天抵达
如果不出意外 在讯息飞出的瞬间
去享用一次西餐
不必介意 生有一副排档脸 重要的是
一只手握拳紧攥刀叉时 能保持住 一颗牛扒的心
另一只 在空中画两个圈 说出
菲力 四成
时 保证自己的舌头不会磕绊牙齿
至于一块牛扒 能解决什么
什么也不能
不能 让熟透的稻田
及时收获 只因为羞愧
而在丰收之日 我
只是每天勒下一束谷子 放在嘴里
嚼
这次 是来回左右晃动下颚
重点是 它能改善让我讨厌的说话方式
将它晋升为 隐晦的仪式
在发出声音之前
放低目光 牙齿 轻咬指甲盖
整齐摆放六个编织袋
分别码好 冬瓜 芋头茄子 豇豆藕
和死鱼般的一把葱
作为结束
发出一个 带呲的音